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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giugno 野味和野趣New Haven这几周云雨不断,尤其周四竟然几乎暴雨一天,工作情绪中却无法工作,逼得我09年首次12点之前睡觉到第二天天亮,就当我争当良好学术青年向美东时区靠拢的第一觉。然而今天起来后,天气很暧昧,每每有云来朝,却屁也没有听一个,爱咋咋地,带着全部家当加上雨衣雨裤,我这周第三次来到41°15’N 和 72°44’W的野地调教仪器。
其实工作很简单,高中生也干得,就是在每半小时我的仪器采集水样的时候用几个小瓶子也同时采几个样本,然后回到实验室用信得过有人调教好的仪器弄个数比对下,确保野外仪器还一直准确和温顺地生产数据。但是问题就在于我的仪器在同时测量一大票物质浓度,每个样本要三个重复,每次要搞个8个样本,于是我每每带着几十空的大瓶小瓶出门,搞一下午带着满的回来,就像个湿地挤奶工,我组装的仪器群也就是给湿地安装的机械乳头。
野外虽然空旷无人,但野味很浓,浓得和厌氧发酵中的湿地一样;野趣也很多,多得像我头顶上盘旋的蚊子群一样。其实蚊子及其小型类似物们都是很有游击队员的浪漫气质的—在午后太阳刚刚出现,加热陆地,那海风便开始咸湿地抚摸黝黑的湿地的时候,这些背翅膀的小怪兽们就躲在背风的礁石上磨着长枪短炮。一旦云挡住了日头,小范围内风突然停止,那么这群生猛的青年们便黑丫丫地起飞,对我这种非法居留的灵长类予以迎头痛击,而且这里的迎头是literally的迎头。其实蚊子们应不太在意叮的是富氧血不是--如果有扎肺静脉的家伙,就不是叮咛了,而是行刺。在我上个月很嘻哈地穿着大裤衩来到湿地干活,天真地以为蚊子还没长开,然后被叮得腿毛都又痒又肿之后,旦觉微风吹不动我汗粘的头发,我就火速把防水夹克套上,扎紧裤腿,扣上夹克自带的帽子,于是我裸体的部分就只有脸和手了。蚊子自然不喜爱自小就灭掉亚欧大陆的亲戚蚊无数的手,毅然对我的脸发动饱和攻击。于是我经常很纠结地在闷热的天气穿得如伊朗妇女,然后边给湿地挤奶边狂扇自己耳光,我还侥幸没有个高耸秀气的鼻子,否则每次都要么被自己干出鼻血,要么被蚊子干成红蒜头。想想自己,我觉得这除了虐待狂看来sexy,其他人肯定觉得我特锉(sexy参见前文phd的艳遇)。
虽然防护看起来很到位,如前几天的某广场,但是我仍旧经常回家的时候第二天发现身上奇痒几处,盖因为我皮厚,或者就是身上被潜伏了—我因为不愿意换床单所以不承认第二种可能。这些小红点再被我用抓痕连接,我自己就像一个黄底红字的星座图—都能找到南十字座之类,左腿那个亮一等的就是牛郎,右腿那个刚咬的就是织女,撒尿的时候就能近似个传说出来。
其实,虽然经常被小原住民骚扰,但是想想我这么大只的一个动物,开着更大只的钢铁四驱怪兽来到野外,在那些围观我的广大螃蟹,虾米和未上钩的鱼眼里,是多么傻逼的一种动物。然而,我更要说,大家都是一样的。湿地小动物们天天干的就是吃,别被吃,日和生。我不远万里从辽河湿地来到长岛湾湿地挤博士学位,动机很相似,只不过换成了日挡路的,别被日了,或者用人语翻译成:为了实现理想而奋斗,克服困难。至于我的路怎么走,其实也很和当地鱼众相似。这潮水低的时候,水从湿地里流出来,带着各种吃的,嘴要对着湿地张,鱼要逆着水游,潮水高的时候就得反过来。有道是君子顺势而为,这湿地外面的人群有什么群体涌动,我就得顺着来才有食吃,但说不定过几年就得变天。只不过,潮水六个多小时变一次,雷打不动,比人潮靠谱多了--想那我国改革开放之前的诡谲。所以人类脑袋大,喜欢干给湿地挤奶这种奇怪的事情。
在野外浸淫久了,我反而有踏实的感觉,因为看到四处的智能细胞团都在干正事。蚊子围着我狂干,也就把我看成个会反抗的血包,这就对了。那横爬过泥滩的吐泡螃蟹,不知捡着啥烂物质胡吃海塞,这也是对的。远一点儿,半大的白鸟慢飞过海面,突然割裂曲线落水捉鱼,这也是极其正确的。正确的事情,就是大家都在忙着活着。这片静谧的湿地,其实是一个激斗中的办公室,大家都忙屁了,而我就是个送外卖的及其内容。当然我也是干正事,毕竟我不送自己过来,老板就不高兴,我的奖学金就不稳当。
想到这一点,我今晚还是要努力早睡,要向广大干正事的东西学习,做一个该吃吃该日日的动物,否则死了的时候,我如何面对马克思头上盘旋的各种进了天堂的蚊子劳模呢? 12 giugno 进化论进化论
当月亮和地球还很近 或者说,很久很久 以前,月亮被地上的雪峰戳了屁股 又冷又疼地,发着亮的时候,大陆架
是地球发福的产物 从海洋中挤出,甚至来不及脱毛 那怒奔的海牛群,寻找淡水管线,跳石自杀 而远古状态的我
随着人们,从深海游出不久 脑袋还是沙质的鱼缸 不大说话,甚至连 照相和突然牺牲,都不摆姿势 我发出摩擦漩涡的声音,和世界争吵着
伟大的产生方式是 让鱼在彼此头上跳来跳去,七上八下地 创造符号,那座斑马一样紧皱的高山 被指定为神的近似解
在远古,除了拜神和死亡,我无事可干, 毕竟,那母猿仍未和人鱼杂交,胸甲仍旧悬挂在 面包树上,我扛着用海草编的故事集 登山,说不定,那被我爱着的神,是一名痴迷 飞行的女海盗,用水晶鞋给我开膛 什么值钱拿什么,娇羞地听我谈天
我带领人群去恋爱,让万花筒一样旋转的 阶级和领袖们,学会用耳朵滑翔 进化千年后,我们集体降落,围着火山,地球在喷发情书 而获得博士学位的女海盗,掏出征服说明 她闪光的左乳,喂养最新版的祖先
09/06/12 07 giugno 远方远方
----只身打马过草原 海子 我要带你去远方 于是把自己折叠成 一架,翘着腿的纸飞机 我说红星照我们去战斗 你说等等!
轰的一声,那些驾风筝夜行的 疯鸟们 都被我无心击落,而野蛮并爱做梦的 星星炉子,赶来和我结拜,我们打量着对方 突然拿起画笔,快速地长大
这一夜,你也已离去 你说争斗是可耻的 我说我们要进化
在远方写长信的,是你么,还是 学习人言的 食火鹿,在纸上颠来颠去地 跳着啤酒桶波尔卡 把我一个又一个,拨火的绮梦 引燃,我扶起着地板上 睡了几辈子的占星家
他一千年前的遗言指出,我们的新居 在一片海草之间,如果不是的话 那一定是,一片海绿色的小帐篷 而你和我蜷在恐龙蛋里 我们学习皮诺曹 用木鼻子击剑
好吧好吧,我将世界和一把风筝 一起扔到鱼群里 让我们模仿野兔,跳到哪,就吃到哪 我们不再斗殴,只要笑嘻嘻地 摩擦对方,直到急速收缩的鱼群,带我们进入罐头黑洞 爷爷之死爷爷是个正常的人 无限趋近于瞎子,或者叫做,一棵行将就木的 老树,死前的树,是空气用于固定地球的 活扳手,而爷爷坐下昏睡,接见圣甲虫代表 讨论自我解离的说明书,常常喟叹 伟大的甲虫啊,勤奋得和祖先一样
爷爷离开的时候,不吃不喝,像一只 干燥的退休古泥盆,他的光合作用缓缓停止,呼吸作用 拧松蓝眼睛和木纹螺丝 卸掉记忆和电子,他是一扎好烧的干柴
烧着爷爷,他毕剥地 唱着浑曲,我和父亲 看到他,像重见天日的化石兽 虬结地蹲在向火坡前,卷着烟,旋开高梁 让流淌的酒龙,进入泥炭层,告诉 静止中的旧友们:我死于地表 05 giugno 哑火1 退伍中的盗火贼 端着狙击用大喇叭 他吃着奶呐喊:Biang Biang ! 柿子树上,抱着火的上帝 应声而落 不死的天爸,吹着唢呐 杀掉第十次婚姻 着手制作国家滑稽录音 苟延残喘的贼,最后一次,翻看工具箱和讣告 然后把自己裱在,黑色马桶盖上 面朝大海,令人骨折的晚风 带他进入水循环 2 蜂窝山 望着露天矿发呆的天爸 思念死去的爱子 他的小秘书 戴着红臂箍的,千手章鱼乖 审查和安抚 摘豆角的老博士们 万人迷班干部吴刚,倒骑装甲车,视察过街巷 采集久治不愈的小广告 牵着一台驯服的犬科迫击炮 它对着楼顶上上,编报纸的大妈,舔了舔红鼻子 武装到牙齿的大妈大叔 拿起麦克风,对着列祖列宗,朋克外星人 介绍中国菜和世界菜的接轨程度 3 在虚拟共和国,公会图书馆里,七个小公主借出 秘密通行证,西红柿呼啦圈 生命在于运动和维生素 加上微量神圣使命 看龙脉的消防局长,和蔼地演奏门票收据 这一只微笑的中年黑象,在青黄不接的 北京动物园中,炯炯放荧光 而龙脉中,无处躲藏的矮人王,等待 红龙一样的小公主们,带来王位 拍卖收据,和最后一枪 4 天上交战的,最后一枪,和革命第一枪 双双空降到,没有门的广场 交换着武器和女儿 然后扛起燃烧的死上帝,投向蒸汽月亮 月亮上,养老的谭嗣同,打磨着 失血过多的大好头颅,大好河山 乐不可支 点火的蒸汽月亮,群居的英雄,越飞越远 选出的月亮代表,编纂回忆录- 《和地球在一起的日日我我》 07 maggio 绮梦小石子做成的室友们,偷来蚁王的腺体 让白蚁建房,黑蚁筑坝,在隔壁开办水力制糖厂 灌满了甜菜的国营蚜虫,点亮整个二楼客厅
厨房里炖着小树的,细腰蚁后之三,邀请我私奔 去黄梁国,我说至少带上介绍信,男伴蚁妝,点将点兵 她爬到书上,对种葡萄的小公狗老郭叫嚷 你丫到底走不走,文学史都凉了
作为回应,老郭把自己卷起,和高尔夫球交替地击出 我和蚁后拉着光环,驾驶双星系统下楼 途经养白鼠的池塘 小雨点儿一样的白鼠们,跳上跳下,微笑地 赶来品尝我们
我失去左手,和上面的蚁后,私奔退化成潜逃 而老郭,爱上高尔夫球,正在生儿育女 在进化树两端,分道扬镳的老哥们儿 悲伤地开始械斗
在我们掏心掏肺,奄奄一息的时候 家具们蜂拥而上 办公桌给我身披皇袍,微波炉给老郭戴上 特洛伊战甲 我们被夹在百科全书里,紧挨着 我叫妄想狂,他叫色情狂 微笑的小白鼠,和腹中断手上,化到腰的蚁后 叫做泥盆纪忘夫石 03 maggio 种植术一个用于睡眠的夜晚 21 aprile 长夜之雨轻打着窗子的夜雨,最后的朋友,吻我 永居的停车场,湿润低语的骨骸 “把我亲生的孩子,从粮食里拣出”
雌性的孩子,咿呀地,绕着小镇流淌 第一句饥饿的脏话,谨献给霸占母亲的男人 11 aprile Plugged, 夜奔晚上开高速,竟然遇到暴雨,朦朦胧胧地看到路边翻着黑色变形金刚一般的SUV,当然,是被刚刚干翻还冒着热气的那种,两侧还有各种亮紧急停车灯的车停了一路。我把水上漂着的车速度慢下来,翻着iphone找那首AC/DC的Highway to Hell。死于酒精中毒的前主唱Bon Scott的声线狂野但还有一点儿天真,唱的歌也不是高得让人不唱“破喉咙”无法摸个边儿的。这首AC/DC前期代表作听起来也是一股子无产阶级和愤怒青年结盟的荷尔蒙加机油味儿。旋律简单,Riff有力,结构也不复杂。但就像一桶汽油加酒精泼了一头一脸,灌了一大口不说,七窍八眼儿的到处都是。等到高潮I'm on a highway to hell 爆出来,两辆巨大的重卡从我车两侧碾过,轰轰隆隆地我就像碰着个火星爆了,什么五脏六腑,玲珑心思,都在蒸汽机车的锅炉里化了灰。 周折一番后,干脆就是兜风斗雨,顺着高速开到自己开没劲儿为止。反正车上安坐的都是带泥巴工具箱,麦当劳的空盒子,加上最近我忙于劳作边幅不是很整,具有很强烈的无产阶级皮相,索性就开了车窗,加大音量,让锁链一样的雨点儿鞭在风挡上,从窗子甩打进来,和AC/DC的Riff硬碰硬地在我身上对砸。 追求目标,控制,精确,完美和忍耐的生活过久了,尤其这些都是have to do的时候,人有时候容易处于一点就着的状态。想起去年竟然有幸听到AC/DC在纽约的专场,尽管当时不是很熟悉,但现在想起来,仍旧热血沸腾。这个乐队就是那种生活平静恬淡的人们听了觉得嗤之以鼻,说不定嗤的时候伴以鼻骨崩裂的回声。但万一听习惯了就像被种了蛊,听见刀磨铁管儿一样的吉他就得蹦起来自动点天灯。 由于“你管子”网站用不了,我还是用“你哭”网站给大家震一震精吧
另外补一句,AC/DC可是拥有唱片史第二的销量的专辑Back in Black的伟大乐队,四千七百万张,但这都是伟大的Bon Scott去世以后的事情了,而新的Vocal是绝对冷血切割机之声的Brian Johnson,这张专辑说主打歌很牵强,因为每一首都是经典
19 marzo 加州短游记下了从纽约到洛杉矶的飞机,我和小沉立刻被胸大无脑的加州暖风勾引出了航站楼,连行李都差点儿忘了取,可见这是多么强烈地能将智商开平方的气候。幸亏马老-孟大吉吉不愧02元培智商冠军,开了平方也有个100四五十,足够将我们从机场带回入黑人区中的USC。想想早上我穿着秋裤,从黑人区中的耶鲁的零度气温中出发,辗转到纽约,从大西洋飞到大平洋,脱了秋裤,见到另外一个黑人区的青草,春泥,和马老的家,我不禁为世界的变化之快和世界到哪都一样长叹一声--草泥马啊。
第二天周六一早10点,我们沿着一号公路抚摸着大平洋一路向北,经历了迷路,拉肚子,修车等等各种旅行必备的冒险,我默默口吐白沫地听着小女孩的最爱--飞轮海,在海岸的曲线上看着高高的潮水向沙滩和岩石上口吐白沫,任海风吹乱我们的乱发,如五把爱笑的黑扫帚。山路很险峻,因此拐弯抹角的快感很强烈,我曾无比浪漫地幻想,让我们冲下悬崖,像一个漂流瓶穿过大平洋,在遥远的中国,或者跑偏了到达巴布亚新几内亚,被一个小孩在沙滩上发现,看到五具艳尸,那么作为噩梦,我们会世代相传,获得永生。
第三天周日一早10点,我们从号称有lake view但只是shuigou view的宾馆出发,开了俩小时到达阴雨霏霏,乱云飞渡的圣弗朗西斯科(旧金山)((三藩))。我们在金门大桥前凭了无数游客凭的栏,照了无数游客照的相,超有f eel(1)。然后我们来到渔人码头,在吃了蟹脚大餐后,对pier 39的海狮进行了长达10分钟的严肃围观。在三藩的山顶俯瞰三藩,我们除了云啥也看不见,下了山顶,发现山顶上除了云啥也看不见……,于是我们在半山腰下车,对着山下的三藩准备小呼小叫,但我们想来想去,发现台词都被广大电影电视剧编剧想完了。于是只能叫:“我RI你大爷啊啊啊啊啊……”
傍晚出了三藩,我很快就睡着了,醒来发现黑灯瞎火地,85后的大吉吉在优胜美地的山路上正在110mph直道超车,80mph过弯,前面副驾驶的90后小女孩在死本能的驱使下异常兴奋。我靠靠,看在祖国人民的份上,我们要在下一个弯路上尿尿,然后我顺利拿到了方向盘,用入弯前闪灯等等超级安全但我从来没用过的技术,好好给85后的死本能小孩儿们演示了一个成熟而且有学问的人是如何看待人生和责任的。
但我承认,我对订了一个大厅豪华有鹿头,但早餐和上网都收费的昂贵傻逼宾馆负有玩忽职守的责任。于是第四天周一一早10点,我们就饥肠辘辘地离开了宾馆,开往深谷中的优胜美地国家公园。路上,又见充满死本能的小松鼠,从远处跳到我的车前,然后在我经过的一刹那,跳入轮子下面。这时候收音机里的飞轮海齐声唱:连接我的动脉!我想果然这四个轮子知道自己在干吗。
深谷里果然是美不胜收,两边的山岩被远古的冰川巨兽整整齐齐地修理了一番,哨兵一样地挺着腰板,偶尔还能留下些暴布。我们转了一大圈,照了各种相。值得一提的是,我终于对着一个幽暗的小溪进行了长时间曝光,留下了温润的流水照,丰满了我的初级摄影者的形象。
下了山,我们找到了一个会说中国话的韩国人开的日本馆吃了中饭,然后狂开500公里,用3个多小时回到了胸大无脑的洛杉矶,找到了日本人开的日本馆吃了晚饭。这举动和我横穿美国从一个黑人区到达另一个黑人区有异曲同工之妙。
第五天周二一早10点,我们终于意识到加州之行要结束了,但洛杉矶还没逛,黑文亲友如相问,我怎么说也得去过荷里活活活吧。于是中午我们到了荷里活大道,看到了地上被行人践踏的星星,从楼缝之间看到远处山丘上的OLLYWOO,看到街边招牌上各种形状的男胸女胸真胸假胸,在滚滚热浪中---
我们差点儿没赶上灰机。
注1:超有f eel是四字成语,系同车90后龚琦小妹妹及其躲在代沟背后的广大90后的未来和青年们发明。通用于任何感叹场合。例如,我今天肚子痛,超有f eel! 09 marzo pH D的艳遇想起大冬天跑到野外湿地,准备恢复实验装置运行的时候,发现氮气罐的底下压着一张口香糖锡箔纸。白色的那面用红笔粗陋地画了个裸女,而且可能用力描写过度,小腹以下的一点还被戳破出个大洞,这是过度热情开放。裸女的下面写着:I love you, sexy scientist! 当时立刻觉得鼻涕不再流,胳膊不抽筋了。如果科学家还在人民尤其青少年的心目中还sexy,躲在遥远的美国湿地看着飞来飞去的野鸭想打猎但只有手枪的日子-仿佛-没有那么只有苦行僧的朝圣感了。 多年来,由于理性控制和精确预测而失去惊喜感的生活,竟然被一张糖纸给震了精 01 gennaio 轮回之夜醉了的玉米地,在吹鼓手的背上,劝说着 披着发,衔着画笔,把后山轻轻地推,反复折叠 再跑十八里,梯子上的干拳头,拎着邻居和庄稼贼 在丢掉铁器的一夜,妇女和水井升空 马群沉入水底,而吹鼓手,惦记半只青袖,抱起新月 26 dicembre 短诗四首春梦
睡在地上,手性对称的穷吸血鬼长叹 异性,我们从未见过,是晶莹的二十面体
盛开的长焦相机,山寨二炮部队,吸血 却忘记产权证明,我们一起仰泳,探讨 如何把异性,骗到山中,把导火索点着
山海关
坐满窗子的山海关,关海山,披着雪,怀里的旧报纸 满是炒瓜子
我们面对面微笑,拨正皮帽,画起弯弯的自画像 舌头上,收田租的小荒村们--来,听我讲个香喷喷的 鬼故事:炕上的人们,快熟了
平安夜
脆皮幼儿园,玩具图书馆
婚礼
我们的身体,在一个桶中结婚,流着泉
21 dicembre 空间生态学食云之马,天地为笼 我住在泉中,不愿起身,衔起自己投在一匹白绸 巨型蓝色鲸尾,在蹄香中若隐若现 能不能,让月亮和我亲吻着,倒立并裸奔 从马背到鲸背,我们精纺四肢,大笑着滑脱,旋转成白塔? 20 dicembre 飞行记飞行员空投固体燃料布朗尼 我想,那黑皮肤的女巫疯了 乘客滚翻发射升空 逆时针给刀叉点火,拧紧小女儿,发出俯冲的假声 而我,抓起一梭子色情杂志,就击落几个 不明真相的群众,我们咣咣地打呼噜 事实上,这架美国出发的飞机内,中国人为主 反倾销的阴谋,吐着番茄酱的 China碟子,用中国制造伪装对方 让海关工作的京巴狗,掩面疾走,被击毙后逮捕 耗尽燃料的乘客,一只隐形秃鹫 用进废退的专家,开始磕头机的生涯 为这片小型油田,败逃的美国国防部,或者 叫世界石油勘探总局,会不宣而战;退休了的 大小树丛,一起打蛋清,抹酱油,把这只磕头机 烤成樟茶鹫,永久取缔感恩节 此时,机腹下不停后悔的北极 打好铺盖,远征撒哈拉 而首都机场 那巨大的混凝香蕉皮,预谋跌我一大蕉 16 dicembre 摇滚记--献给Neil Young和摇滚诗人王老吉他 半头长发飘飘,摇滚老怪物,他是无性天使 和蒸汽机车,七七四十九天的 风流债,天生怪力,倒骑爱驴 来到遍布荒野的王座之一 他私人的叛乱分子们,无比崇拜这条无尾的海象王 愤怒的枪,开花的枪,运算溢出的枪 把所有藏在地洞的走私收音机 搅碎,榨汁,让王喝半口,不插电的头汤 他的文武大臣,善男信女,披着敌国的国旗 玩饭后的游戏之一,世界大战,第十四轮 各国没有文凭的老生们,手脚不全,举着大麻和生铁的火把 表演一树葡萄,大炼领袖的流程,群众负责匍匐前进 这领袖地位,是大受欢迎的方糖,当他耳朵流血 倒出易燃的苦咖啡,让所有人插队,成为奔腾的地磁矿 而他不停爱抚和弹奏的,涂着油的乌云 开始下雨,娇惯沉在海底的儿女们 09 dicembre 改旧诗,景宁的迷路景宁的迷路
站在山顶时,你说,你和表妹 从这个山头下去 我想,这两棵小白葱一样的女儿,丢到哪去了,你们的手上 还有老松鼠留下的积蓄么
太阳抓住山,漂浮,漂浮 像一个学蛙泳的离休老干部,抓着游泳圈 他讪笑着不说,让我们扔一块石头和少量胡椒 把他打成一只荷包蛋
下山的小路,行走的,是一架空白的钢琴 黑键,我们的双腿滑着音,看到休止符一样的少女 抱着青花碗,上山梳头 你丢失的表妹,不知长得多大,梳头有多美
山下的老镇由木质药壶组成 光滑黝黑的木头无法变成烟,便用于制作外婆们的小抽屉 这样的镇子,除了小白葱们,就只有药材的一种 老外婆
我们骑着蚂蚁向下挖掘,到达锈铁皮里的小卖部 囚着一个收集零花钱的小男人 交换圣斗士、塑料枪和在隔壁小学挖蚯蚓的 许可证 小学里,老师们用同一个姓氏,制作一笼笼热包子 此时,你想起自己,睡在一个有醋的青花碗里,而表妹 已经发福,剪短自己,和男人闹翻 第二次丢了
找到丢了的你,红色的小火车在跳跃着燃烧 请你抱着帽子和树叶,坐在车窗和我告别 之前,把我点燃,当你从碗中饿醒,探头探脑 我便笑得像一个将尽的炉灶,热几个小包子,它们吱吱地叫着 要你哺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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